,半点也没有弯弯绕绕,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直白而清澈地望着夜墨。
夜墨一张妖孽容颜,不知曾被多少人追逐贪看,早练就了面对任何目光都八风不动的无上本领,可是如今面对着云轻清澈透亮的目光,竟不自觉微微红了耳根。
幸好现在是夜晚,泛红的地方又在后面,才不至于被人看见。
“蠢!”薄唇轻启,再次吐出这个字眼。
云轻目光本来颇为殷切地看着夜墨,想着也许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听到自己想要听的答案,可是想不到又是这个字。
也许她是真的蠢吧,夜墨前几次的举动早就把他的态度说明了,她却偏偏还不死心。
目光黯淡下来,像只垂头丧气的小猫。
乍一看,倒和那只小毛球有些像。
夜墨心头涌起深深的无力感,无论他面前面对的是怎样的女人,婉约玲珑的大家闺秀也好,长袖善舞的花魁行首也罢,甚至是机心深算的蛇蝎美人也无所谓,他都自问可以心坚如石,分毫不为所动。
可是偏偏在这个女人又笨拙又直白的情绪面前,他却半分招架之力也无。
她可知道她方才说的那些是什么话?简直无异于向他求欢。
她又知不知道对一个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