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吃到的树叶,一个用力坐起身,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因为她这一用力,脸色狠狠地抖了抖。
痛死了!
云轻皱着脸,这一摔,都快要把她摔散架了,不过幸好底下有东西垫着,不然她这次非英勇牺牲不可。
小手一按想要起身,却发现手底下有个突起,心中一惊,不会是毒虫吧!
云轻想着,猛地用手一捏!
她可是堂堂动物心理师,虽然还不能和软体类动物建立有效沟通,但对付一两条小毒虫还是没有问题的。
“嘶……”一阵抽冷气的声音从叶墨口中发出,他的手啪一用力,一下把手中的药瓶捏了个稀啪烂。
云轻察觉出不对了,毒虫是一条,不会是一个点啊。
而且,虫子也不会穿衣服啊。
缓缓松开手,云轻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手放的地方,拜她砸下来所赐,衣领已经拉开了,露出一片莹白的肌肤。
云轻眼角抽了抽。
淡定,一定要淡定,不就是男人的胸膛么?男人的上半身不是禁区,部队里那些人都是光膀子的,她早都已经看腻了。
“还挺漂亮的……”云轻自言自语,皮肤很白,比部队里那些家伙们好看不知道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