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一笔普通的商业往来,如果有好处,为什么不赚呢?难道因为你欧阳家先要赚钱,就堵我们的财路,没这个说法吧。”
“当然,发财的事,我自然不敢拦着诸位,不过嘛……”
欧阳德笑了起来,“以各位的眼光,应该能看得出来,现在的承业公司还有什么前途?它现在就是一艘即将沉没的破船,投资它,是逆势而动,风险太大。如果各位真的想赚钱,倒不妨投资给我,我可以保证,至少我可以得到欧阳家的全力支持,不会受到不必要的干扰。”
“你以后准备在苏南省发展?”有人问。
“当然,欧阳靖在苏南省开了一个好头,以后由我来接手,到时候和各位会有方方面面的合作。”
欧阳德点点头,目光逐一扫过众人,缓缓的说:“各位,在商言商,与其和欧阳靖合作,为什么不能和我合作呢,真正能代表欧阳家的,不是他,而是我。”
宴会厅里陷入了一个短暂的沉默。
欧阳德虽然气势凌人,初来乍到就惹得苏南省很多人不愉快,甚至感到了威胁。但是他刚才说的这些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在商言商,就是亲兄弟也是利益至上,何况和欧阳靖远远谈不上‘深交’,既然都能合作,都是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