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家里有意思,让大少爷来苏南省看看。”
欧阳靖眉头一皱,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一向冷静的他,甚至有些压抑不住的恼火神色。
“派这个混账来,什么意思?!家里那些人又要干什么!”说着,欧阳靖甚至狠狠的一拍桌子,豁然站起来:“他妈的,老子在这里辛辛苦苦,他们又要来吃现成的?想得美!”
“少爷,你冷静些。自从三爷去世之后,家里对你是什么态度,你很清楚。”薄叔说:“虽说这里是苏南省,家里的势力比在首都要弱,可毕竟也是在国内,家里还是有些办法的。大少爷是家里长房长孙,这次来,代表的是欧阳家的意思。”
“有什么办法,承业公司的法人是我欧阳靖,他们还敢明抢?!”欧阳靖牙齿咬得咯嘣响:“操,他敢乱来,我就敢让欧阳家长房绝后!”
说着,烦躁地解开领口,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
等待欧阳靖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薄叔才继续开口:“大少爷那个脾气你知道,从小就是高高在上,最要面子,哄着他点,顺着他点,满足了他的虚荣心,情况未必没有转机。还有少爷,家里现在还没最后定,大少爷就算来,也还有段时间准备缓冲,我建议你从现在开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