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用工荒,我订单一大批,就是来不及生产。设备倒是有,没人。”花二爷说。
赵泽君想了想,说:“花哥,这个事先不急。厂子我才接手,各方面都还没太捋顺,等过段时间都安顿好了,我来找你聊。”
“成,我等着你。”
说起人力资源问题,花老二牢骚颇多,这几年国家政策趋于完善,工人最低工资年年上涨,动不动就引起劳资纠纷,再加上高税收,钱越来越难赚。
按照他的说法,他现在纯粹是在给国家打工,给人民打工。
“花哥,你是公务员啊,给人民打工?”赵泽君开玩笑说。
花二爷嗤笑说:“这年头,资本家第一个公务员打工,第二给人民打工,我们才是真正的打工仔。还是老孙他们做进出口的好,纯粹二道贩子,这边一块钱拿货,转手那边十块钱买出去,没厂子,自己一点风险都不担。”
“你这叫站着说话不腰疼。”
孙总说:“你试试,几十个集装箱被扣在海关,一扣就是几个月,违约金都赔死你!马勒戈壁的,老子去年走海路,居然遇到海盗了,大炮对着我的船,随时准备开火,美国佬军舰隔着几十海里,愣是假装没看见,躲远处瞧笑话,最后给了一百万美金的过路费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