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成了大凛的太子妃,可谓是亲上加亲,他自然乐见其成,片刻都不曾犹豫就下了圣旨。
与此同时,祭月阁的梵城分部也传来了消息,说是顺利截住了前往北戎传信的人,而且还把书信用飞鸽传书的方式送来了离都。
朗月皎皎,夏末的夜风已经有了些许的寒凉,裹挟着园中的花香,从半开的菱花窗吹进了房间里。
凤七寻端坐在桌案前,面无表情的把一封信引了烛火,而后放到了桌边的铜盆里,唇边渐渐扬起了一丝冷笑。
“太子殿下不堪荼雅公主纠缠,便联合雍王府七寻郡主将公主置于险地,以致荼雅公主遭受侮辱,欲自尽以正名节。太子殿下见事态扩大,遂以婚诺相安抚……哼,我今日总算是领教到了什么叫做信口雌黄!”
“还好小姐料事如神,让梵城分部的兄弟及时进行了截杀,否则这封信要是交到赫哲汗王的手上,后果定然不堪设想!”臻儿一脸后怕的道。
凤七寻望着铜盆中燃成灰烬的书信,眉眼之间一派凛然,“为了对付我,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我身边的人动手,此仇不报,我凤七寻誓不为人!”
“小姐打算如何做?”
凤七寻拿过手边的一张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