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口,声音里满是绝望,苦笑着,“还不是如丧家之犬的逃走了……”
虽然他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他们可以感觉到刚才的死气的变化,在这里还没有什么人可以抵挡那些积累前年的死气,哪怕是大荒第一族的蚩尤族。
“嘎吱——!”
突然间,远处传来一道声音,一道石门缓缓打开,一身黑袍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哗啦啦!”
铁链被拽的哗哗作响,蚩善像是猛虎出笼一般的额就是扑向了那个黑袍人,只是他的琵琶骨被穿了,进不了那人的身。
“嗡——!”
铁锁链被拉直,立刻爆发出一阵光芒,刺痛蚩善的灵魂,让他忍不住面色抽搐起来,身子一软,便跌坐了下去。
“……”
“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明白啊。”
那一身黑袍之人,声音轻柔,平静得好似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你们坚持什么呢,早点合作你们蚩尤族还是大荒第一族。”
那声音里,似乎还有些不解。
“大荒第一族?当人的狗,还配当什么大荒第一族!”
蚩善怒吼着,“我们蚩尤族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没有脊梁的东西,为了利益,你连族长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