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以后你谁也不要信，能信的只有你自己。”
芸姑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小梅，“等你长大了，见过人心险恶，你就明白婆婆的意思了。”
“那泉眼下落不明，恐怕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了，这等天地之间的至宝，想要毁掉是极难的，恐怕比毁了古界还要难无数倍，所以你还有时间，但恐怕时间也不会有很多。”
他们连古界都能毁了，再想毁了古界的希望，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芸姑能说这些，吴凡已经很感激了。
事情远比想象中要棘手，原本打算潜入水族，那怕是付出点代价也是要将泉眼带回，现在事情已经超出吴凡的预期，教会背后的人浮出了水面。
那正好，老账新账一起算。
“多谢前辈，感激不尽。”
吴凡拱手道谢。
他知道，芸姑所说的，包括他们漩涡一族，即便是小梅，到了特殊时期，吴凡都不能相信。
这大荒没有一个好人。
说完，吴凡便没有停留，立刻转身就走，猫王从小梅的肩膀上跳了过去，跟小梅打了个招呼，便钻进了吴凡的怀里。
“吴凡……”
小梅喊了一声，吴凡依旧头也没回，很快身影便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