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
吴凡没有停,带着楚秀从东门又走到了南门,楚秀还没开口说要休息,吴凡又说继续走,要去东门。
楚秀都快要疯了。
“我们不是刚从东门走过来么?”再走,自己的腿肚子都要走粗了,以后还怎么穿漂亮的短裙啊。
刚走过来,现在又要走过去,吴凡是不是喜欢上走路了。
“姐夫,到底怎么回事?”楚秀问道。
吴凡指着南门上的门匾道:“这里不是南门,我们走错了。”
“这不就是南门么?”楚秀抬头看了一眼,心道吴凡是不是撞邪了。
“不是。”
吴凡认真看了一眼,拉着楚秀,“好了,继续走吧,很快就会走到了。”
他就像个神经病,楚秀就是个跟着神经病到处乱跑的二愣子,明明到了要去的地方,却又不断变化方向,继续朝前走,换个目的是继续走。
楚秀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饶是她习武许久,走这么多路,都觉得有些疲惫了。
从东门到南门,又从南门到东门,再从东门到北门,又从北门到西门……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都不知道走了多久。
“姐夫……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