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多年，对他来说，已经只是回忆了。
“不好意思。”吴凡道歉，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当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让一方霸主曲洋都变得深入简出，不问世事，恐怕绝对不是小事。
“没事，又不是你的错。”曲洋笑了起来，“小子你现在的实力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比较好。”
他看了吴凡一眼：“魔境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的天赋很好，也许将来的成就能超过我，但是只有活着你才能进步，你要懂得。”
吴凡点头，不能兑现的天赋，不过是空中楼阁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他明白这一点，更清楚自己活着才有价值，要保护俗世，他就必须活着，自然要小心啊。
“我不想死，但是有些时候退不了。”
吴凡认真道，“一旦退了，我这辈子怕是再难进步分毫，这就是追求武道的心。”
曲洋一阵诧异，转头看了吴凡一眼，微微点头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两道流光，疾驰而过，掀起海面巨浪翻滚。
西域。
吴凡原本以为可能跟月轮联盟差不多的范围，现在看起来确实要宽广的多。
一眼望住都是一片的残垣断壁，像是俗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