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上,张嘴哇得喷出鲜血,“你找死!”
他的脸上,露出浓浓的杀机,更多的是愤怒!
“孽子,你是这样对你父亲的?”
呼延刚心口一疼,想不到自己唯一的独子居然要杀自己。
自己是做了什么孽了,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啊。
“你还有脸说是我的父亲,”呼延灼爬了起来,脸色微微泛白,盯着呼延刚,“这些年你沉迷狐狸精有没有关系一次我们姐弟呢,我们早就没有父亲了!”
“为了一个狐狸精居然是逼着自己的女儿下嫁给段延庆这样的垃圾,你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呼延灼深吸了一口气,眸子里失望越来越浓,“睁大眼睛看看现在的南诏联盟吧,要不是你被这狐狸精迷住了双眼,搞得南诏的高手远走他乡,人民被弄的民不聊生。”
“你——!”
呼延刚气得身子发颤,可却无法辩驳。
因为呼延灼说得这些,他都知道,甚至为此自责过,可一进入青妃的温柔乡和甜言蜜语,他又将这些抛之脑后。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呼延灼已经忍无可忍了!
“是不是觉得很羞愧,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样样子不应该,晚了!”
呼延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