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该提建议的时候提建议就足够了，多说无益。
重楼离开，呼延灼坐在那，忍不住叹气，眼神复杂，他捏了捏拳头，抬头喊道：“白老！”
两个老头子立刻走了进来：“太子殿下。”
“查清楚了么？那吴凡到底什么来头，跟杀戮之都有什么关系？”
他心里还是没底。
“太子殿下，我们所查到的，跟你知道的一样，再多的信息，就没有了。”白老摇头道，“没有他的背景，欲望之都之中，也没有姓吴的大势力，教会中更不可能了。”
吴凡连无名都敢杀，怎么会是教会的人。
“那怎么可能？”呼延灼一拍桌子，“杀戮之都的人都忌惮他，那就说明他不是杀戮之都中人，那又不是欲望之都中大势力，又会是谁？”
吴凡就像一团迷雾一般，什么都看不清，什么也查不到，就像凭空出现的一个人。
可凭空出现一个人，就这么厉害？见鬼了还差不多！
“继续查！”呼延灼思考片刻道。
“是。”两个老头子领命离开。
呼延灼靠在椅子上，心里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哪里还是有问题，可这短短时间，他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现在对付段延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