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哼了一声,“难道你真的指望教会会出手帮我,不要痴心妄想了。为了呼延家的基业,只能委屈你姐姐了。”
“你这样会毁了姐姐的一生的。”
“起码她还活着,”呼延刚声音大了起来,呵斥道,“你还年轻,根本不懂!每一次的皇权更迭,不是血流成河,要想想我们要是失去了王位,我们呼延家能有活人吗?”
这次为了能稳固他呼延家对南诏联盟的统治,来联姻的人必须是对的上号的大势力。
什么山野草夫,根本就是做梦,没有机会得到自己的女儿。
“不过……”
“够了!”见呼延灼还要说,呼延刚脸色沉了下来,“你现在是南诏联盟的太子,你要以大局为重,要是有一天要你去承担这样的额责任,你也要毫不犹豫的去做,这是你的命!”
呼延灼咬着牙,只能点了点头:“孩儿明白。”
他没有再说,自己这个固执的父亲,他说什么都没用,只得悻悻离去。
屋子里,呼延观音的哭声一阵一阵,听得呼延灼心里难受。
他推开门,让丫环都下去,走到那梳妆台,挤出一丝笑容:“姐,别哭啊,在哭你就不好看了。”
“不好看才好,就不要对着那些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