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就像是一场就会,所有人都是热热闹闹的,就唯独她一个人站在那里不懂如何是好。
好歹他也是乾坤门的人啊,还跟杜诚他们同辈,可是现在呢,居然是比不上一个外人。
“可恶!”童敬阴沉着脸,紧咬着牙齿,拳头上一根根青筋暴起,他转头看了耶律才一眼,道,“你怎么不进去啊?”
耶律才哼了一声,瞥了童敬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和鄙视:“进去,进去看得懂吗?”
说完,他便转身就走,气得童敬更是差点跳起来。
这耶律才的话,明显就是说给他童敬听的,看不懂就不要进去了,等下被打脸就不好了。
“妈了个巴子的,你也敢这样看不起我!”童敬怒骂了一句,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谁说他看不懂?不就是区区阵法禁制,他怎么可能看不懂?
禅房内,环境优雅,安静而散发着一股清香。
几个团蒲摆在地上,围成一圈,在那中间,正放着一块石碑。上面的泥土早已经清洗干净,露出一道道繁复的纹路,还散发着一种古朴气息。
一看,就不是凡物。
“石碑在这,”杜诚指着石碑,介绍道,“小友也看到了石碑上有着一层禁制,我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