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王古河指了一条错误的路,让他走到极致也不可能炼制出六品丹药。
感受到古河语气中已经是没有往日的恭敬更多的是不满,癫和尚死死的盯着古河,眸子面对阴翳。
“古河你真是翅膀硬了,真以为这东域医道丹途是你说了算是吧!”癫和尚冷笑,脸上满是不屑,他直接将六品丹药丢在地上,喝道,“但是可惜了,有我一日,你一辈子也没出头的机会。”
他将六品丹药踩在脚下,毫不客气道:“你一辈子也只能跟着我后面吃灰。”
“你……!”丹王古河气急,只觉得癫和尚不可理论。
自己以往那么敬重他,可他却是这幅真面目,生怕自己超过他么?从医之人,本就是为了有更好的医术,更精妙的炼丹术,可以救治更多的人,癫和尚这是什么意思?
癫和尚拂袖而去,今天 他来丹塔还是有别的事情,可不想跟着古河在这里浪费口水,坐在大殿之上,“你们四个给我进来!”
外头,甘道夫、傅红雪、独孤博以及屠千仞都走了进来。
“参见大师!”
四个人齐声喝道。
“你们四个 说说吧这次是为什么开战,”癫和尚一拍桌子喝道,“是给你们的胆子自相残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