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人，务必善良。”楚秀摇了摇头，“我们没得选吗？”
她转头看着戒镇等人，眼眶通红，“你们也没得选吗？”
戒镇跟戒羽二人，喉结滑动，看着这个跟自己相处并没有多久的小师妹，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对她多加照顾，今日便拦着这么多人杀他们。
两人相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感动。
“小师妹，你还是我们认识的小师妹。”
戒羽很开心，不是觉得自己可以活着，而是觉得那个自己一直觉得天真善良的额小师妹没有变，“小师妹，你的善良真是不该属于这个世界的。”
这样善良的女孩，却要在这种尔虞我诈，刀光剑影的世界活着，未免也太残忍了吧。
“可是我们在这个世界就必须狠下心肠，”戒羽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变得决绝，“师傅说过弱者没有选择的权利的！”
“不……”楚秀摇着头，还是不甘，“你们有的选的，现在就有的选择！”
“已经迟了。”
戒镇也开了口，脸上带着一种笑，此刻却似乎完全放松了下来，他看着海上四皇等高手，第一次感觉自己在他们面前，不会紧张，“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小师妹你虽然不喜欢天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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