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害臊!”
“哎呦呦,听听,快听听,这都钻一个被窝里睡过啦,居然还不知道,别人姓甚名谁,家居何处?呵呵呵,这个柳贱人,她这一夜,可真够忙碌呢!”
“哼,牛犊耕旱田,可笑不自量。这小男人不被克死,早晚也要被累死在肚皮上!”
“嗳,说也奇怪了!你们说,柳月娘都那模样儿了,这男人就一点都不在乎?”
“可不是咋地,口味也太重点了,简直饥不择食!”
“哼,这有什么奇怪!那些个臭男人呀,憋急眼了,跟前就是头母猪,怕是都会急吼吼拱上去,谁还管你其他长相不长相!”
“二嫂子,你这话就有点过了,这年头,不偷腥的猫儿或许真没有,但是这不吃屎的狗可到处是。依我看呢,只怕柳寡妇诚心欺瞒,根本就没告诉人家那小哥儿真相!”
“啧啧八成是这原因,这柳寡妇,真不地道!”
“哼,瞒着又能怎样?这男人,要是屁本事没有,早晚还得滚蛋,咱们桃源村,可不养活没用野男人!”
“就是,别污了咱桃源村风水,祸及子孙。没用野男人,坚决不能留!”
“这个老村长,在干嘛,他还在迟疑什么呀!”
这些议论声,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