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人不会离婚,即便是错误的婚姻,也要将错就错下去,直到踏进坟墓。”这恐怕也是我父母至今仍相敬如冰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原因……
不过,后半句话她没说出口,她无法跟人说起她父母那段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千疮百孔的婚姻。
“哪来那么多废话,怎么还没结婚就想着离婚了?”宋其衍不高兴地说。
被靳子琦握住的手用力一扯,在她踉跄地跌向他时,他抽出自己的手,揽住她的后腰,低头擒住她的唇,重重地亲了一口。
“你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他有些得意地宣布自己的占领权。
靳子琦望着这个时而小孩子脾气的大男人,莫名地感动,主动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身体,脸贴着他跳动着心跳的胸口,“谢谢你,宋其衍。”
……
两个人走来走去又重新回到了靳家别墅的大门口。
“进去吧。”宋其衍绅士地替她开了门,站在那里目送她进去。
靳子琦往里走了几步又折回,看着宋其衍犹豫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开口,“下周四某某的幼稚园有亲子棒球比赛,你要去吗?”
宋其衍从最初的困惑转为最后的惊喜,高兴得有点找不到北,但很快就顾虑地指指自己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