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站在阶梯间不敢动弹。
“呜哇——”
太宰治震惊的用看渣男的眼神看向了中岛敦,“就那么一小会就把远山小姐欺负哭了?怎么可以这样呀,敦。”
中岛敦发出SOS信号的目光马上就变了,他疯狂的摇头。
太宰治目光扫过了远山菊江掐的死死的纸玫瑰,中岛敦双手抱着远山菊江当然不可能折出那么漂亮的纸玫瑰。
“唔——朝日呢?”
“好像有事,马上就离开了。”
“……咦?”
按照朝日老妈子的性格,应该会安慰好远山菊江才离开。
现在的情况却是花泽朝日留下一个大哭的女孩,风轻云淡的离开。
太宰治短暂的思考了片刻,他询问悄然抬起头的远山菊江,询问道:“远山小姐冷静一些了吗?”
远山菊江抽噎,她的眼睫毛上还带有泪水。
“假如委托人什么都没说,直接跑去跳楼自杀死掉,我们武装侦探社可是会很困扰的。”太宰治面带微笑的说。
“……”
远山菊江伸手把自己脸颊上的眼泪擦掉,手心里面捧着的小小的白玫瑰,手指拢起就能够简简单单的压碎,纸玫瑰再也不复如今漂亮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