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威武之间,他选了霸天,他可喜欢这个名字了,哪怕被爷爷抄着扫把追了两条街也不愿意改。没理由出门之后就把霸天这么霸气的名字又给改了啊。”
花满楼想象不出来一个男人要长成什么样才会被形容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他喝了口茶把笑意咽回肚子里,不对韩秀雅觉得正常的名字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她所提之名他是真的毫无印象,想来她大哥是出来之后又改名字了。
“韩姑、韩兄的兄长就没有写过书信回家告知他究竟在哪吗?”原是要喊韩姑娘的,只是花满楼想到小楼里还有一个目的不明的上官飞燕在,就改了口。他虽双目不便,但五感敏锐,上官飞燕三番五次对着韩秀雅散发出的恶意,他通通感受到了,想到此女心胸狭窄,若让她知道韩秀雅是女儿身,恐怕会更防不胜防。
“信是写过的,只是他从没说自己究竟在哪,只是最新的一封信看意思他似乎是在京城,所以我才会一路朝着京城走。”韩秀雅并没有注意到花满楼刚刚的停顿,美滋滋的抿了一口茶盏里的茶,上好的太平猴魁可不是她能轻易喝到的,趁着现在有得喝,赶紧多喝几口。
“如此,我们便择日启程前往京城吧。再者陆兄此时应该就在京城,我们不妨传个口讯给他,让他也帮忙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