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报答的,这块青衣牌就送给公子吧,它…”
“呔!偷东西不算,竟然还把赃物给无辜的人,简直没有王法了!”韩衣人再次对着花暴喝一声,站起来指着花正气凛然义正言辞的叱骂“大胆小花,你偷进别花的花盆不算,竟然还把偷来的花放到其他别花的花盆里,这番栽赃嫁祸妄图扰乱本公子的视听判断,简直罪加一等!幸亏本公子耳聪目明并不为你所惑,你休得再言辞狡辩,快快俯首认罪。不然本公子就逐你出楼,让你在外当朵野花自生自灭了!”
花满楼侧过脸抬起袖子掩嘴轻咳几声,再转回脸对气息都变了的上官飞燕说“多谢姑娘好意,但花某并不需要青衣牌。照姑娘所说青衣楼势大,若不想再被追赶,姑娘还是把这牌子还回去的好。”
上官飞燕双眼淬|毒的瞪了一眼仍旧对着花草嘟囔个不停的韩衣人,心里恨不得把他给抽筋扒皮,可还是那句老话,这里是花满楼的底盘,她哪怕下一刻就要气死过去也还是要忍!令牌送不出去,也怕再说什么又被该死的书生捣乱,她只能改变计划不再多说,只是向花满楼提出担心现在离开会被青衣楼的人抓住,想在小楼暂住的要求。
花满楼答应了,韩衣人瞟了上官飞燕一眼,把被她骂了好几通的花给搬了起来挪到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