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感觉弄得瑟缩了一下,含羞带怯的睨着雨化田,缓缓的贴上去,在他的眉头额角落下细碎的吻,吻逐渐的往下移,从他的眼睛到唇角,像是故意的一样,就是不落到他的唇上。
衣衫已乱,雨化田按住韩秀雅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把她埋在自己肩窝的脸抬起来,看了她片刻,一把抱起她跃至床畔把她放上去,他解自己的外袍后也覆了上去。
窗幔落下时,桌上的烛火也被扫过的掌风熄灭了。
邸深人静快春xiao,心絮纷纷骨尽消。花叶曾将花蕊破,柳垂复把柳枝摇。金枪luan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不碍两身肌骨阻,更祛一卷去云桥。如此风流兴莫支,好花含笑雨淋漓。妙处不容言语状,娇时偏向眼眉知。何须再道中间事,连理枝头连理枝。
鸡鸣破晓时,一夜未眠的雨化田动作轻柔的把趴在他身上的韩秀雅移到床上,他侧支着身把盖到她肩上的薄被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肩胛骨,上面被烙下的字刺痛了他的眼。
当年韩秀雅因多番试图寻短见惹恼了教导姑姑,为了让她深刻的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处境,教导姑姑在她的肩胛骨上烙下了一个伎字。让她清楚明白的知道,她注定只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的下贱伎子,是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