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手上占尽了便宜,若非醉中还有三分清醒,怕是要就地表演了。
饮尽盏中烈酒,韩秀雅正要移开目光,却见一个小厮行色匆匆的跑向小官,不知说了什么,小官的脸色沉了下来,随后不虞的放开两个伎子,步伐匆匆的和小厮下了楼往外走。
韩秀雅思量片刻扔掉手中的酒盏,起身走到屋内另一边的窗前,推开窗扇看了一眼天色,跳上窗棂跃上屋顶循着小官的踪迹追了上去。
月亮高挂于天空城内已是宵禁,偌大的城里安静得吓人,四通八达的路如蜘蛛的结下的网,静静的埋伏于黑暗中等待着猎物,远处有更夫在打梆子,哆哆的声音影影绰绰的,为幽静的环境平添两分诡秘。
远远的坠在小官的青帘小轿身后,跳跃于屋檐上的韩秀雅落脚时没有丝毫声响,身影如鬼魅一般。看着小官遇到了巡逻的小队,用一面令牌打发了巡逻队,她依旧静静的跟着看着。
直到小官走到巡防死角的时候,几条人影从旁边的巷子蹿出,冲着没反应过来的小厮轿夫撒了一把药,小厮和轿夫顿时软到了地上,人影迅速接过了小轿,步履匆忙的往另一边拐,而轿内的小官对这些动静一无所觉,不知是被迷倒了还是酒上头人昏沉迟钝了。
站于屋顶阴影处的韩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