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姐夫觉得运气这种东西太虚无缥缈,做不得准,万一失效了怎么办?拗不过姐夫,又不想他一直放心不下,韩秀雅只好听从他的安排,来了HK。
靓坤一直没有提起朋友,朋友的去世他心里很不好受,以己度人,他不想再戳韩秀雅的伤心处。吃完饭,带着韩秀雅回家,看着她进了新收拾好的房间休息,他就回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对于靓坤来说从来都只是装饰,不过有时候他也很喜欢窝在书房里想一些事情。
“扑街,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教小妹妹叫我叔叔的吗?一世人两兄弟,你翘起尾巴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幸好小妹妹够乖,不然的话,你就绷紧了皮,等我一百几十年后去收拾你!”坐在老板椅上,靓坤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指着穿格子衫红色喇叭裤的年轻男人,恶狠狠的说到。
望着已经泛黄的照片,靓坤捏了捏的眼睛,把鼻头翻涌的酸意咽下去。
没有人是天生的坏人,以前HK这块太乱,你不自己站起来,就容易被人打到跪下去。靓坤不想跪,与其做一个人跪着的人,他更想做让别人跪的人。他和韩秀雅的姐夫算得上的同乡,韩秀雅的姐夫比他大几岁,一直都很照顾靓坤这个同乡弟弟。
刚出江湖,靓坤他们两个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