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没有间隔,什么声音和味道都清晰可闻。她虽然比较幸运,船位的两边都是女人,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婆,一个是年轻的妈妈。但不走远的是,她们都带有孩子,还是特别爱哭爱闹的孩子。
从粤西到粤东,韩秀雅几乎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
在珠州过HK,全程两个多小时,坐的是渡船不再是客船。韩秀雅本以会比坐客船轻松,但是,船上的柴油味浓得她快呼吸不过来,就算坐在窗边都吹不散萦绕的味道,臭得她头晕脑胀反胃作呕。
下了船,双脚踩到了结实的陆地上,韩秀雅有种自己重新活过来了的感觉,估计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坐船了,阴影太重。
随着人潮走出闸口,韩秀雅举目张望,她并不知道姐夫的朋友长什么样,但姐夫有说过,看着最不像好人的那个就一定是。
其实韩秀雅并不是很理解什么叫最不像好人,但当她见到穿着一身格子衬衣,绿色西装,胡子拉渣,吊儿郎当站没站像,整个人看着油腻又猥琐的男人的时候,她忽然间就明白姐夫的形容了,真的很不像好人。
“请问,你是不是靓坤叔啊?”心里有些打突的走上前,韩秀雅迟疑的问。她老家那边说的也是粤语,加上姐夫在之前有帮她临时突击了下,所以她的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