噘了噘嘴巴,闷闷的说“会,但是我一定能克服这种好朋友被抢走的不高兴的,我会替泰武高兴的。”说完,韩秀雅扁了扁嘴,把头撇到一边。忽然就好想哭是怎么回事?太丢脸了,一定不能让泰武看到。
柳泰武很想笑,摸摸她的头发“骗你的,我不喜欢她。”
听到他这么说,韩秀雅含着小泪花把脸转了回来。
拇指抚过她的眼睛,抹掉眼角晶莹的泪,柳泰武笑着说“秀雅说要对我负责,可要说到做到,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柳泰武记得韩秀雅奋不顾身的跑过来扑倒他,记得她落地到时候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他有半点事的坚决,当他看到她身上的伤口流血的时候,第一次发现血的鲜红是那么难看的一种颜色,记忆中鲜血腥甜的味道,变成了无法忍受的恶臭。当他抱起躺在地上不能动的韩秀雅时,手是抖的,脚是软的,他在害怕。当看见那辆连车头都撞到变形的车时,无形的恐惧厥住了他的心神,他恐惧的不是他自己会死的事,而是若韩秀雅慢了一步,不是抱着他扑开,而是推开他,她就会如同撞毁的车头一样。
想到那个可怕的场面,柳泰武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岬童夷和吴玛利亚不重要了,哪怕因为韩秀雅而失去自我,他也不要失去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