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听到亲人的死讯。”解开口罩，韩秀雅伸手从天养义的兜里拿了一颗糖果，拆了包装，放进嘴里。看着卫景灏两眼冒火的看过来，韩秀雅嚼着糖果笑了笑“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问你哥哥，又或者你爸爸，但你爸爸和哥哥都不在了，我只能问你了，你能回答我吗？”
卫景灏没有回答，依旧愤恨的看着韩秀雅和天养义。
“一个卧底，为了破案或者说为了铲除你们口中的犯罪集团，是不是就可以不择手段的利用人？比如说利用一个女人的感情。这在你们的眼里是对的吗？利用完以后，明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怀孕了，还冷血的告诉这个女人，他只是在利用她，他不期待这个孩子，因为他已经有了真正的孩子。这真的是对的吗？”
“让一个女人，大着肚子跟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躲避着搜捕，躲避着追杀，这对你们来说是正确的吗？正义，你们所谓的正义就是利用一个女人的感情，毁掉她的人生！这种正义，不恶心吗？”忍不住大声起来，韩秀雅只要一想到妈妈临死都怀着无法释怀的恨，让她有妈妈等于没有妈妈，从小颠沛流离，她就恨！
“告诉我！你大声的告诉我！”抓着卫景灏的衣领把他扯过来，韩秀雅厉声的喝问着“这是不是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