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韩秀雅眼前一晃,一阵香风袭来,再定睛一看的时候,绝色的女人已经挂好了灯笼站定在她面前了。
看着摘下面纱眉眼间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人,韩秀雅嘴巴动了动,最后只是屈膝行了一个常礼。
卧室的梳妆台前,水母阴姬眼眶微红的站在韩秀雅身后替她梳头挽发,她知道韩秀雅已经知道了她们之间的关系。但就像韩秀雅猜测的那样,她对韩秀雅这个女儿的感情很复杂,复杂到心知肚明还不愿戳破的自欺欺人。
替韩秀雅戴上自己带来的发钗头饰,水母阴姬的眼泪忽然落了下来,看着镜子中女儿的脸,哽着嗓子幽幽的说“是娘对不起你…”
韩秀雅心中也不好受,堵得慌。想回头的时候,身后的水母阴姬已经不见了踪影,起身追出去,院子中只有几个大箱子,而没有人影。
无花回来的时候,就见韩秀雅独自坐在房檐下,看着院子中不知从何而来的箱子发呆,把装得满当当的马车赶到车棚里,走到院中打开箱子,里面全是银钱和珠宝首饰。回头看了看韩秀雅,无花合上箱子,毫不费力的把箱子搬到屋里去,而没有问箱子是谁送来的,想来想去,也只有韩秀雅的亲人送来的可能而已。
中午的时候,竹林里热闹了起来,无花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