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好不到哪儿去。我身上就穿了件睡衣,手臂和大腿都被烫落了皮,没伤到骨头,但也是触目惊心的一片红。
“你刚是想和我同归于尽?”伊尔迷的声音很低,或许是在爆破中被震出了内伤,他没有靠近,而是靠在墙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我问。
我想摆手,无奈手臂实在太痛了,所以就摇了摇头:“哪有?我就是想脱离你的控制。”
然后又补充一句:“当然,要是能顺便炸死你那就更好了。”
伊尔迷当作没听见我的补充:“炸弹是什么时候放到我身上的?”
“就在你说我太大意的瞬间。”
“哪来的炸弹?”
“……拜托,我好歹在港黑混了五年,连个炸/弹都没有像话吗?”我扯扯嘴角:“我仇家那么多,在日常生活中使用念能力本来就不方便,要是被人看到啥隐私都没了,可不得带点儿炸/弹防身吗?”
“哦。”伊尔迷点头赞同:“倒也没错。但下一次,还是别这样做了。”
他警告我:“阿江,你并不清楚的我能力。刚才就算不解除对你的控制,我也是可以顺利逃脱的。而你————”
他顿了顿说:“会死。”
“那就死吧。”
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