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视线立刻往弯梯上流走,眼神变得很是幽深。
急促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动着,顾千夜几乎是冲着往上跑,等他到屋子里的时候,就见着坐在那窗台上穿着 睡衣很是瘦弱的身影,太瘦了,那骨头都隐隐可见,那睡衣更是下滑到那白皙的肩头处。
不知道在看一些什么,看得那样投入。
但是周身的背景好像都被对方身上那种忧伤的气质给渲染,变得莫名的感伤。
“那里危险,我们回来。”顾千夜深刻地感觉到有什么在他的内心深处刺着,现在苏溪坐在那窗台边上,大半 个身子都出去了,好像就要掉落下去了。
“顾千夜,”空气里是苏溪那宁静的声线:“你能不能别管我。”
像有千万利刃在那里宰割,顾千夜浑身阵阵地发颤。
他怎么能不管苏溪,苏溪现在是他心里最难割舍的存在。
“我是你的丈夫。”
“丈夫? ”对方就嘲讽地笑笑:“我觉得我就是你的奴隶。”
顾千夜的唇瓣死死地压着,所有的字眼都卡在了喉咙里。
“你以为你给我锦衣玉食的生活和万人崇仰的身份,我就会感谢你吗? ”苏溪就觉得这一切是很可笑的事 情:“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