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裙摆突然勾到了一旁的抽屉锁,她弯下腰,轻轻拔下裙边,发现抽屉没关紧,她又拉了下。
这一拉,让她清眸一滞,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重新坐下来,把抽屉中的画纸一张接一张地拿出来,按照纸张变色程度一一排列在桌面上——
来到澳洲半个月后,凌心羽画了第一张图画,那上面是一个哭泣的女孩子,她穿着白裙子,手里抱着一只咪兔兔,眼睛睁得很大,透出她的悲伤。
身后只有几撇黑黑的线条,大概表达的是“风”。
这风应该很冷。
她立中风中,孤单,悲泣,无助。
第二张,是一个女孩抱着一个高大男子的腿,男人的衣服是黑色的,眼睛只有一条直线,表情冷冰冰。
女孩低着头,黑黑的头发垂下来,同样是闭着眼睛。
这次他们的身后是一辆车。
凌心羽仔细地一张接一张地看,心湖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着,疼痛纷乱,眼里的泪水也悄无声息地落下……
她知道,女儿不开口话,便把自己的心事和思想全画在了纸上。
她那么用心,或许在画的时候也掉过泪,因为有几张白纸上有泪水的印渍。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