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也走了。
花囹罗看着药,真想一口把它喝干了,然后逃跑啊。
“夫人……太子妃,您身子才好些怎么就做这些,让奴婢来吧。”一个小丫鬟还以为她就是冥罗,忙着要来帮她干活。
“不必,我来就行。”
“是。”
那小丫头这么杀出来,花囹罗也只好端着药走进了花离荒的寝室。
花离荒穿着宽松的衣袍,坐在书案前,目光虽然停在卷宗之上,但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身体这样了还不好好休息。
花囹罗走过去,将药搁在他桌面。
花离荒放下卷宗,手撑着额头说了一句:“放着,本王待会儿喝。”
送药进来的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花离荒浑身忽然一震,他闭上眼睛,青羽鸾翎说昨天她就回来了,后来人有不见了。
他以为她又消失了。
是该放她走,是该放她走……
花囹罗绞着手站了好一会儿,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忽然感觉收在身上的连理卷轴沉甸甸的,她都有些背不动了。
脚步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她的脚步很轻,可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眼看她就要跨过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