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渊看了她许久,缓声说道:“舞洺,说实话。”
花囹罗看着帝渊,咬了咬下嘴唇,低下头:“师父对不起,我跟你撒谎了。”
帝渊心中忽而不安。
花囹罗继续说道:“我其实不是姬舞洺,我是从未来的时间与空间来了,就是单纯来更换玄天镜,完事了就走。”
走……
帝渊心口忽而一片怅然。
虽然这个在他看来都有些不可思议,但她这么说,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她元神与肉身不同,为什么他一点也差不到那个元神的来历,还有她那么不同于这个时代的言行举止。
只是,她说要走,他不想接受这个说法。
“如何个走法?”问完这个,忽而觉得有些怨气隐隐冒出来,不走,不行么?
“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个走法,但我在苍元大陆停留的时间最多只有一年,不然苍元大陆的历史就会被改写,也许真会像你说的那样,会造成什么大逆不道的后果也不一定。”
“所以,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是么?”
花囹罗点头。
帝渊眼中忽而隐约闪过血雾的光芒:“若是,我能阻止你的可能造成的后果呢?”
一切都是因为她体内的力量,那只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