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他一句聒噪堵天下之口啊!
花囹罗身体软了下来,貌似他没有要修理她的意思。至于去哪里?他花离荒说要去的地方,她能说不去吗?
既然不能,跟着就是。
反正只要不是他想修理她,别人估计也不会对她怎样。
“皇兄……”声音里附注了一些讨好,“能让我见见丑蛋吗?”
“何时你有跟本王讨价还价的资格了?”
“就看一眼……”
“再多说一句,就地挖坑。”
“……”花囹罗瞪着因为缺乏睡眠血红的眼睛,恨不得扑过去咬断他的脖子。
花离荒闭目养神,花囹罗哈欠连连,马车微微颠簸前行,风雪呼啸,马车内冷得像冰窖似的……
花囹罗卷起双腿,偷偷的靠近花离荒一些。
见他依旧闭目没动静,又偷偷地掀起他披在腿上的毛毯,然后挨了进去。
花离荒微微张开眼睛,看了她得逞的小表情,他继续闭目。
估摸着过了十来分钟,肩膀一沉,他浑身一震,许久也没见靠在肩上的人离去,他张开眼睛偏头看靠在他肩膀睡着的花囹罗。
闭上眼睛之后的她,就是纯粹的一块木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