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出山,入了工部主事,钱庄走向正轨,背后的靠山日渐稳当和强大……
青莞想得出神,未曾发现身后的银针已悄然离去,屋里多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
赵璟琰走进院里时,第一眼看到的是里屋的灯光,女子黑色的剪影映在窗户上,纤秀柔美,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走进屋里,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扑鼻而来,她坐在梳妆台前,穿着中衣,梳理青丝的手臂轻扬,白晳的颈脖露出优美的弧线。
赵璟琰心里涌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幼时第一次喝酒——腾云驾雾般的不真实。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京中高门的那些女子无一人能入他的眼,那是因为这些女子就像一张透明的纸,一眼便能看到尽头。
而这个女人……他始终琢磨不透。
空气中有生人的气息。
青莞猛的回头,见来人,眸光一闪,道:“你怎么来了?”
一缕烛光正好酒在青莞的脸上,微扬的眼睛在光影下显得俏皮,扑闪的睫毛,如同飞蛾的翅膀,赵璟琰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女人,真是他的冤孽啊!
青莞见他不答,反而叹气,又问道:“亭林深夜到此,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