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莞凝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在想,青叔要给你的,不光是那枚金印,还有这一方写了字的粗布。”
盛方瞳孔一缩。
“他将这两样东西贴心而放,却因为心口中剑,有血流出来,血把布染成了红色。他从京郊到杭州府,走了整整两个月,伤口时好时坏,久而久之,就变成一块又黑又硬的布。”
青莞微微怔了怔,“这上面的字,一定是大伯留给你的,也许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如今只剩下了四个字。”
“妹妹……”盛方微惊。
“我并不是心痛这里面的秘密,而是敬佩青叔的毅力。要多少血,才能将一块布染成黑色。”
盛方神情动容,将帕子死死的拽在手中,青筋根根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