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话语轻烟,巧云敛容,他不由的羞红了面颊,一双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按放。
一通脉诊下来,青莞心中已有了决断,她连药方都未开,只让蒋六爷伸出十指,在每个指腹上扎了一针。
韩氏不解,道:“好孩子,这又是个什么说法?”
青莞收了针,笑笑道:“三夫人,六爷脉相平稳,舌苔略显厚腻,并非什么病,不过是大战来临时,心病所致。”
“这……”韩氏惊奇。
青莞偏过脸,看着眼前憔悴的男子,道:“六爷若信我,就丢了书本,点上两支安神香,睡他个一天一夜,然后吃饱喝足了入宫中殿试,不出意外,前三甲必是六爷的囊中之物。”
蒋六爷无措的摸了摸脑袋,心底却有喜悦,“这样可行吗?”
青莞笑道:“六爷读书人,自然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弦绷得太紧,容易断。这打仗还讲究个休养生息呢,何况咱们人。叶青,拿两支安神香给六爷。三夫人,这两日的饮食清淡些。”
韩氏一听前三甲,喜上眉梢,看青莞的眼神越发的柔和。哎,老祖宗偏心,竟把她许配给了老七,若是给我家老六……
送走韩氏母子,青莞身子一软,整个人委顿下去,脸色苍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