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盛方已有泪盈框。
“青木奉父亲的命教我武夫,护我安危。宝庆三十二年夏,他被父亲一纸书信叫回。”
青莞目光微紧。这个时候叫回千里之外的青木,怕是大伯身边出了什么事情。
盛方回忆道:“那年冬天,我正在练剑,门房说府门口来了个奄奄一息的叫花子,定要见我一面。我奔出去一看,间然是青木。”
青莞不由自主的抓住他的大手,“青叔这一路上……定是吃了许多苦。”
盛方垂眼,痛苦道:“他自杀戮中逃脱,三根肋骨尽断,一手,一脚尽折,胸口还中了一剑,身上无一处好。”
青莞已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他奉父亲之命,给我带了一句话。”
“什么话?”
盛方轻轻吐出两个字:“活着。”
青莞鼻中一酸,一层泪水模糊了双眼。
镇西军中,盛家共有九个儿郎在。两万大军被屠杀,大伯许是察觉到了盛家将万劫不覆,遂命青木死里逃生,定要保住盛家最后一点血脉。
“见到我时他只拼着一口气,除了这两个字外,还把它塞给了我。”
青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