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仅仅是三日,母亲就有了身孕,她原本可以用一剂狼虎之药,把肚子里的这块肉打去,却又舍不得是条性命,十月怀胎,将他生下。
他的出身,令母亲饱受世人唾骂,寡妇门前本就是非多,母亲这样不明不白生了一子,更是令世人不耻。
故自他懂事起,听别人骂他最多的,就是“野种”二字。
母亲却并不以为然,仍请了先生教他读书,请了师傅教他习武,对他千宠百爱,视若珍宝。
六岁那年。父亲对母亲念念不忘,于是南下找到了她。令父亲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三日鱼水之欢,竟留下了个儿子。父亲感叹母亲对他的情谊,将她们母子二人紧紧搂在怀中。
这时他才明白,自己的亲身父亲,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镇西将军盛清。
盛家乃开国名士之家,父亲盛清镇守西北,西南,书写了三十二战无败绩的传奇。
镇西军在父亲的手中,成了一柄最锐利的长剑,将西北外域的突厥,打得屁滚尿流,再不敢来犯。
“壮士长歌平西北,豪杰何惧埋青山。”唱讼的便是父亲的英雄壮举。
父亲在南边逗留了月余,手把手教他功夫,分别在即,他许下重诺,定要将他们母子二人迎回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