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吴雁玲把手中的茶盅奉到母亲手里,目光打量着她的脸色。母亲的白晳的脸上隐隐透着些黄,短短几日憔悴了不少,显然是被那疯子害的。
华阳推开了茶盅,疲倦的歪在了炕上,道:“外头的流言,你都听说了?”
吴雁玲点点头,“母亲,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会不会是她?”
吴雁玲朝外头的人指了指,华阳知道她说的是谭嬷嬷,坚定摇摇头,“她跟了我多年,绝不会做背主的事。”
“不是她,又会是谁呢?”吴雁玲心下生奇。
赵华阳支着脑袋,也是一肚子的疑惑。这次的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怎么就走漏了风声,真是见了鬼了。
吴雁玲到底年轻些,沉不住气道:“母亲,咱们该如何是好?”
“仅仅是几句流言,你怕什么,又没有真凭实据,顾家能奈我何?就算有了证据,以顾家这帮小人的作为,也不敢得罪咱们老庆治王府。”
华阳冷冷一笑,嘴角狠厉尽现,“我现在愁的是,蒋家这样护着那疯子,该如何动手?”
吴雁玲咬着唇瓣,阴阴道:“母亲,事在人为,咱们有的是机会。”
书房里,一声巨响,上好的美人瓶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