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茶,不等来人把话说完,整个人就抖得如同筛子一样。
他活了的近六十个头年,还从没有见过这样泼辣狠毒,嚣张跋扈的妇人,真真是家门不幸啊。
魏氏早已气得七窍升烟,嘴里只是反复的念着:“毒妇……毒妇啊!”
就在此时,顾府总管惊慌失措的跑进来,“老爷,太太。大事不好了,月牙湖里飘上来了具女尸,身子都泡肿了。”
魏氏惊得心神惧散。
红花死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失足跌落进了月牙湖,等人发现时,身子早已凉得透透。
一个婢女的死,在偌大的顾府根本引不起任何波澜,然而她的死恰好在六小姐出事的三天后,这多少让人心里存了些狐疑。
毕竟红花是郡主安在六小姐身边的人。
是失足,是预谋,还是畏罪自杀……没有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郡主扬言连顾府都敢连根拔去,弄死个把丫鬟婆子,比踩死只蚂蚁还简单。
红花死后的那天晚上,丁香打开了锦盒。
锦盒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些家常首饰和不足百两的银子。
丁香看着这些个东西,突然想起有一天午后,红花被谭嬷嬷叫走去,回来后时常坐在窗下发呆。尽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