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个短命女人留下的。原是个疯子,也不知怎的治好了病,入了蒋家的青眼。”
“蒋家,可是国子监蒋家?”
“正是。蒋家的老祖宗特别喜欢这个六小姐,就想着把人娶进门。谁知道那郡主一看继女嫁得这么好,心里如何肯服,心一狠便下了黑手。”
“我的个佛祖神仙啊,女人要心狠手辣起来,简直不是人啊。要我说,这顾家二爷就是个怂货,任凭个婆娘在头上拉屎拉尿,丢光了男人的脸面。”
“你还真别说,听说这男人与郡主行房事,都是郡主在上头的。”
“哈哈哈……他那玩艺还硬得起来吗?”众人一阵猥琐的笑意。
顾松涛这时就差找个地洞钻下去,脸上一阵一阵白一阵紫,像是开了染房,连酒没顾得上喝,当场拂袖而去。
就在顾二爷气冲冲回家,要找女人算帐时,周氏苍白着一张脸跪倒在太太魏氏跟儿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太太,您可得为媳妇作主啊。这个女人今儿敢在我吃食里下泄药,明儿就能在您的饭菜里下毒啊!”
魏氏气得心儿一阵阵抽搐的疼,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周氏捶胸顿足嚎了一通,便起身坐在一旁抹眼泪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