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里,便再无好脸色,一个下午连连发作了三个婢女,惊得一院子的人惶恐不安,生怕自己成了炮灰。
赵华阳见她不语,骂道:“你个老货,平常嘴儿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怎么成了据嘴的葫芦,屁都不放一个了。”
谭嬷嬷硬着头道,“郡主,这做官的判案,还得讲究个真凭实据,那朱氏要有真凭实据,早报了案了。依奴婢看,不过是六小姐不想回到府里,借着由头让朱氏乱说一通罢了。”
赵华阳令着一张脸道:“这么说来,是虚张声势?”
“郡主你想啊,人都死了,哪来的真凭实据?”
赵华阳眼色一亮。
这话说得对啊,人死了不就死无对证了吗,谁能查到那三人是老太妃派出去的。
“你再想想,可有什么破绽没有?”
谭嬷嬷知道郡主不放心,拼了命想了想,却越想越糊涂,索性道:“回郡主,老奴实在想不出来了。”
一旁捏着茶盅久,不说话的吴雁玲忽然出声道:“疯子院里的那个……不知道口风紧不紧。”
那只簪子!
赵华阳眼中一抹厉色闪过,“谭嬷嬷帮我试探一下,要是不紧,直接……”
谭嬷嬷见郡主比划了个杀人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