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白白计算过。”
……
史家人一走,青莞便把钱福和银针叫进来。
“福伯,你明儿去定国公府去一趟,替定国公看病,以后初一、十五都过去诊个平安脉。药材从庆丰堂走。”
钱福深知小姐与定国公府的情谊,忙点头应下。
“姐夫三日后出发,你替我去送送。”
钱福心知肚明,道:“小姐放心,东西早已预备下了。”
青莞又道:“银针,你从帐上拨十万两银子给二姐。”
银针一惊,低声道:“小姐,竟要这么多,做什么用啊?”
青莞横了她一眼,支撑不住,缓缓闭上了眼。
银针吐了吐舌头,后悔自己多了嘴,忙侍候小姐睡下。
钱福不放心,又悄无声息的诊了一回脉,方才退了出去。
蒋弘文走到青莞院里时,里屋的灯已熄,只堂屋里还亮着。他笑道:“累着了?”
钱福道:“小姐今儿说的话太多了,刚刚歇下。”
“身子如何?”
“需将养一两个月。”
蒋弘文想了想道:“明儿我在院外放几个人,有闲杂人来统统都拦下。”
钱福忙谢道:“多谢七爷。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