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福收了戾气道:“老奴只是心疼小姐,平白无故的遭了这一难。小姐啊,你可知道那一晚上,老奴是如何熬过来的?”
青莞如何不知。她是他们的主心骨,自己若出了点差错,别人不敢说,钱福和月娘必随她而去。
“小姐,趁这个机会把陈平调教的两个婢放在身边吧,有她们在小姐身边,老奴多少也能安心些。”
青莞点点头,抓着钱福的手稍稍用了劲,“福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猜我遇到了谁?”
“谁?”
青莞嘴角浮上笑意,“福伯,我遇到了盛方,我的堂哥,他是盛家真正的儿郎。”
钱福极力的稳住了心神,小姐说话极为清冷,何时带着这浓得化不开的情谊。
青莞知他好奇,遂低声把山上的遭遇一五一十说出。
钱福听罢,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跳得飞快。
盛家的儿郞们,别人他不知道,姑爷的为人他一清二楚。盛方的性子和姑爷的一模一样,重情重义,乃当世一条好汉。
“小姐,那咱们……”
青莞点点头,“可以信任。我想找个机会,好好与他说一说。”
钱福听得大吃一惊,小姐这是要合盘托出,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