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的声音见怪不怪,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平静如初。
……
瑞王府的书房里。
刚刚下朝回来的赵璟珏坐南朝北,下首两排楠木交椅上,分坐着王府谋士及他的党营们。老庆王赫然在例,端坐首例。
瑞王近侍张建道:“王爷,昨夜禁卫军的事情已经查清,并非为了剿匪,而是为了蒋家老七的未婚妻。”
赵璟珏冷笑。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求父皇动用了五千禁卫军,这种荒唐的事情,也只有老八能做出来。
“今日早朝,皇上对寿王的那道旨意,诸位有何看法?”
谋士俞清道,“一罚一赏,罚乃掩人耳目,赏则有意抬举。王爷,此事大有深意。”
众人频频点头,独独老庆王未动分毫。
赵璟珏把目光落在他身上,恭敬道:“王叔,此事你有何看法?”
老庆王抚须沉吟道:“夏盛将至,江南有几道流河要整修。明年乃皇上登基坐殿三十年整,按以往规矩,春日要举行封禅大典。上一回封禅还是十年前,沿路近千里,必是要大修一番的。这两项工程极大,油水颇多。皇上这是在给寿王塞腰包啊。”
赵璟珏不可置否的笑笑,“再加上秋日囤田,各地各州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