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早,朱氏便往顾府去了,按脚程这会怕是该到了。”
青莞吃了一惊,“她去做什么?”
“一来会吱你的行踪,二来吗,我原本想让她替你闹上一闹,来个先下手为强。不过,这会子歪打正着,只怕有人会惊心了。”
青莞哑口无言。这话听着有几分咀嚼,隐隐的有护着她意思,如同一阵风,吹散了她心里的阴霾。
赵璟琰把女人的神色尽纳眼底,懒懒的喝了口茶,出奇不异道:“有件事还想问一问,那个男子你认识?”
青莞愣一愣,方才明白赵璟琰口中的男子是谁。
她点头简单道:“在苏州府行医时,我救过他一命。”
“你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赵璟琰好奇。
青莞自然不能说出“盛方”二字,随口胡绉道:“他说叫胡勇,不知真名假名。”
胡勇?想来也不会是真名。不急,等那人来时,再仔细一探。赵璟琰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抹光芒。
……
顾府内宅。
顾砚启背着手在堂屋里来回的踱步,一屋子的人个个噤若寒蝉。
突然,顾砚启双手一拂,暴跳如雷道,“这种累及长辈爹娘,累及祖宗门庭的孽障,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