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小心的扶人躺下去,严严实实的盖了被子,自己方才和衣躺下。
夜已很深了,又是忙了一天一夜,管氏一沾枕头,意识就有些糊涂,就在她快入睡时,那头的周氏忽然有气无力道,“六丫头与蒋家的这门亲事,算是没戏了。”
管氏只是轻轻的“嗯”了声,长长的打了个哈欠。
“这六丫头的命也算是苦,刚刚攀了个好人家却……哎……这也怪我啊,要不是我吃坏了肚子,又怎会在延古寺留宿。要不是留宿,六丫头又怎么会被坏人劫去。”
“大奶奶别想太多,这事与您没关系。要真是被人瞄上了,便是回了蒋府,坏人也照样会来。”管氏很困,只能随口安慰。
“啊,你的意思是,坏人冲着六丫头来的?”
“要不然,府里这么多姑娘,怎会劫她一个啊。”管氏糊里糊涂应答,沉沉睡去。
周氏却猛的睁开了眼睛。
不对,这事儿透着蹊跷。府里四个姑娘,若说颜色,自是六丫头最好;若论气派,家世,吴雁玲是头一份。六丫头疯病才好,进京不过四月,整日只在府里呆着,坏人怎么会瞄上的她?
要是像管氏说的那样,是冲着六丫头去的,那么……周氏灰败的脸色泛起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