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胸口的旧伤果然复发,需在床上静养两月方可全愈。
真真是飞来横祸啊。
盛方在看到她嘴角的血时,就知道她身上有了内伤。他动了动唇角,道:“如何?”
言简意骇。
青莞垂下眼,道:“还死不了。这里是哪里?”
盛方道:“王岸山北山头,也叫小青峰。”
“为什么做山匪?”青莞追问。
盛方脸色变了变,道:“为了活命。”
青莞心下一悲,目光看向窗外,久久不语。
盛方只当她看不起他,语调冰冷道:“金大夫无须多虑,我们做山匪虽然可恨,却从不伤及无辜百姓,只杀该杀之人。天亮后,我自会派人送金大夫下山。”
青莞微微蹙眉,讥讽道:“如此说来,还我的银子也都是你亲手所赚,而非打家劫舍?”
盛方心中悲凉。三万两银子是这一年在刀口上舔血,拿命换来的。他不欲多说,道:“金大夫放心,一钱一两都是干净的,不会脏了你的手。”
青莞心中的喜悦慢慢浮上。他到底流着盛家的血,有股子骨气。
盛方见她不语,心中的诸多疑虑盘旋在喉咙,却没有问出口,只冷漠道,“金大夫将就一晚,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