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子语沉默片刻,眼前浮现一张清雅绝世的面庞:“内闺女子,谁要害她?”
杨锐摇摇头。
“可曾救回来?”
“听说还没有。”
苏子语眸光一暗,心中泛起了一阵空虚,他起身在营帐里走了两上回合,顿足道,“那日清明,我看到她了。”
杨锐吃了一惊。苏子语年年清明要往那片废墟去,六年来未曾间断过。
“我后来让你去打探,可曾打探到什么?”
杨锐摇头,“时日尚短,咱们往南边去的人才出发两日,只怕还有些日子。”
这几句话说得很平常,然听在苏子语耳中,心却隐隐抽紧。他拿起一旁的长剑,“我去山上瞧瞧。”
杨锐唤住他,“你去做什么,那边都是人。”
“不大放心。”
“子语。你对她很是不一般。”杨锐挡在了他身前,又是查她的身世,又是备嫁妆。
苏子语注视他两秒,丢下一句,“那是因为,我觉得她很不一般。”
……
殷立峰斜卧在榻上,目光看着下面的舞妓,美婢端起酒盅,柔声道:“世子爷,奴婢喂你。”
美酒入唇,美人入怀,殷立峰索然无味